不管是哪一种,终究是兵事,哪怕规模再小,距离再远,也会引起朝廷的注意,并且一直颇为头疼。大祸虽不至于,可动不动来一下子,也的确够烦人的,劳心劳力劳财。
“此行应当只是四处走上一走打探一番,看何处有异。。报之朝廷也好提前做好一些准备。”秦葵猜测道。
“那父亲以为,若有变,何处最有可能?”秦良玉的大哥秦邦屏好奇道。
不同于秦葵,秦家年轻一辈都走的武路,而且真论起来,成就职位也不高,像秦邦屏,最高也不过做到都司佥书,此官职乃都指挥使司的官职,品级不算低,正三品,一个都指挥使司共有四位佥书,其中一人掌印,是佥书老大,其中两位分管练兵与屯田,至于剩下一位……
好吧,后备吧或许。
总之,上头还有指挥使和同知压着,权力也并不算多大,本来就只管练兵和屯田么。
他们兄弟三人之所以好奇,也是因为若是祸乱,也就意味着有战可打,若看准时机从军立下功劳,自然能够提拔。
秦葵淡定的喝口茶,披了一眼自家三个儿子,这才慢悠悠道:“尔等认为,这些土官中谁名声最坏?”
“这……播州?”秦邦屏迟疑道。
“播州?莫不是杨应龙杨将军?”老二秦邦翰也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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