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这……”刘芳瞬间就犹豫起来。
周少瑜就更好笑了。其实顾横波就在屋里躲着看呢,就刘芳这表现,妥妥的没戏。
“原来刘公子不过一自私自利之辈尔。”
“你……!”
“我什么?难道有错么?女子大好年华短暂,眉兄如今已经十九了,转眼就要二十,她本属意于你,你也还算痴情,然而不过些许困难,连尝试都不敢就要退缩,若是让眉兄等你,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等你当家做主么?那是多少年之后?届时眉兄年老色衰,若被弃之不顾有该如何自处?
女人么,需要的是安全感,你连最基本的保证都无法做到,又凭什么要求人家非得钟情于你?难道还想当做外室来养不成?原来你所谓的钟情爱意,就是如此作践于人?”
“我……不是。。你不懂……”
“不懂什么?无非就是家风甚言不会应允么?可再严,还能不认你这个儿子将你赶出家门?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,不能给心爱的女子保障,你还有何脸面说其他,只要求人家付出,自己却安然享受,你以为你是谁?
既然不能做到,那就趁早放手,莫到这里罗里吧嗦展现你的自私自利丢人现眼,不知道有种爱叫做放手嘛?既然人家明明可以过的更好更幸福,你却非要死揪着人家不放,让人家过着不知未来会是如何的生活。我看你这也并非是什么痴情,不过是你自己的占有欲罢了。
多说无益,刘公子要是还要点脸面,就请立即自行离去,若是你能获得家中认可准许,我定当诚心祝福,如若不然,勿要过来自寻其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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