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问题是,在座的宾客得有多少人?都不用全部介绍,周少瑜都已经开始犯晕了,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一杯又一杯啊。好容易推脱离开一会小解一番,周少瑜醉醺醺的走的实在有点辛苦,看着前头引路却时不时回过头看上周少瑜一眼的王府侍女。周少瑜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,虽说这一会是喝的有点猛,杯数也不少,可完全还不至于醉到这个地步,都感觉快要挺不住了,现在小解路上,微风一吹,更是头昏脑涨。
忽的脑袋猛的一昏沉,心说要遭,再往后,记忆就有点模糊了。
潭王府后宅,对于大喜之日的孙采薇和秦以柳来说,委实不怎么开心的起来,还是因为前两天周少瑜发生的那事,搞得颇有些心不在焉。
按理说潭王拜堂之后。。就可以直接入洞房进行接下来的新房夫妻礼仪,不必理会外间的宾客。
可谁让潭王无长辈,而两位‘高堂’又不尽心呢?没法子,萧也只能亲自作陪了。
但问题不仅仅于此,诚然正妃和次妃是一次性娶进家门的,孙采薇和秦以柳的私下关系也是极好,但无论如何也该分别处于不同的洞房才对,现在可好,居然两人安排在一个房间。
潭王这是想干嘛?一次性双双解决?反正孙采薇接受不来这个,和秦以柳关系再好也不成,更莫说本身心情还不好。
奈何潭王没在。。自己带来的仆人即便有所抱怨不满,也不敢私自做主,只能等萧过来进行晚剩下的礼之后,再行分说。
二女盖着盖头枯坐半天,早都有些乏了。好容易将萧等来,繁琐的礼仪过去,合卺酒也喝了,就只剩最后用金秤杆揭盖头了,不过萧却突然出声将屋里的其他人都打发出去,只消说不习惯人伺候,潭王坚持,也没人敢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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