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没说什么怪话吧?”周少瑜捏着下巴,不确定的问了一句。
“郎君醒了?在外头到是没说什么怪话,就是鼓着个眼怪吓人的。”因为周少瑜坚持,到是没再继续喊官人,索性继续喊郎君。
周少瑜一听,顿时松了口气,然后顿觉不对,那不是说回屋之后说了怪话?果然便听李清照有点神色古怪的道。
“郎君的故事好生奇怪,好好地大宋如何变成了南宋?金国又是哪里来的?武穆遗书这个武穆又是何人?”
听这意思,自己醉了还跟她讲了射雕?乖乖,这故事可不算短,喝醉了也能撑的下来?
不过也不怪李清照无法理解,此刻离完颜阿骨打统一女真诸部建立金国的时间还有五年呢。而离北宋灭亡的时间还有27年,武穆遗书的武穆自然指的是岳飞,可岳飞这会都还没出生,而射雕的故事背景那都是百来年之后的事情了。
有些事总归是让李清照知晓的,不过不能太快,会吓着人,周少瑜也在思索怎么说才好。然而李清照下一句差点没把他给吓尿了。
“郎君为何说要带奴走?要带奴去哪?唐宋元明清,郎君难道不该解释一下么?”李清照脸色怪异,有点黑眼圈。昨夜睡的可并不好,周少瑜断断续续的话很多也听不清,可加到一起多少让人狐疑。
换做一般的女子,或者就当做胡言乱语过去了,可她李清照却是大才女,脑子灵活着呢,此刻见周少瑜脸色大变,却是反而更肯定这里头有事情了。
周少瑜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原本完美的计划愣是给一顿酒给废了,偏生还记不得自己到底说了多少,想要先把话圆回来都不好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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