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本来离的就不远,一张桌子对坐罢了,丢个手绢完全没问题,周少瑜探手一接,喜道:“妙极妙极,想不到还有如此礼物,在下便不客气了。”
说完,周少瑜闻了闻,然后折好直接放进了怀里。
好家伙,这会李香君可傻眼了,果真无赖呀,不带这样的。女儿家家的手绢那是能随便送人的么,可周少瑜这样,显然不准备还了,难道还自噶去从他怀里摸出来不成。
心里一急。。那羞愤感愈发强烈,一时忍不住,大眼泪珠子就开始往外掉。
“公子何必如此作践于我。”李香君梨花带水,那叫一个楚楚可怜。
得,这是调、戏过了,周少瑜有点心慌慌,还以为名妓在这方面的抗性要强一些呢,如今看来很失误,想来也是,再怎样也是黄花大闺女么。
“误会误会,天见可怜,绝无半点作践之心,不信只管叫雷劈死得了!”周少瑜赶紧道,必须没作践的意思啊,这才哪到哪,真要作践人,就不是这么个逗法了。
“却叫人怎的相信,公子明明有这袖里乾坤的本事,还故意诓人与公子打赌,现在又这般作弄,天晓得公子安的什么心思。”李香君不知道从哪有掏出块手绢来,捂着脸呜咽着,听声音是可怜的很。
奈何周少瑜没透视眼,压根没看到手绢的背后,那对大眼珠子正滴溜溜转悠呢。
周少瑜正纳闷呢,不是说古人都挺忌讳个什么天打雷劈的么,为啥这会都用雷劈保证了,都还不相信。
这时候咋办?说笑话试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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