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,方才那般的经历,可不想再来一次了,本以为多少对这个有点心理准备。。毕竟这一行,谁又逃得过,可眼下看来,太难接受了,还不如死掉,所以必须离开,都不带犹豫的,就算周少瑜是骗子,再坏的情况又能坏到哪去,大不了无非就是一死而已。
“怎么走,什么时候走,卞姐姐她们呢?”李香君很着急,也没注意已经被周少瑜抱了好一会,直接从床脚拿出一个小包裹道。
“着急什么,她们自由安排。”周少瑜一挑眉,道。今天卞玉京抱病不出,然后偷偷溜了出来,另外寇白门也被周少瑜早早的接走,寇白门还以为是会带她去改命呢,所以也听话的很。
“怎能不急,你既然有计划今晚逃走,说明有办法离开已经紧闭的城门,越是赶快,越能在被发现之前拉远距离,多一分安全。”李香君焦急道。
“谁说我要走城门了。”周少瑜哑然失笑。
“莫非是水路?”李香君紧接着追问。
“坐下坐下,说不用急就是不用急,肯定走的了。”周少瑜摆摆手,然后调笑道:“梳拢很么的,我还是第一回经历呢,不能摸摸小手掀个盖头就完事了呀,虽说不用做到最后,合卺酒什么的总要喝一杯嘛。”
“你,你,登徒子。”李香君顿时脸色羞红,已经发生了的也就算了,可合卺酒,那是一般关系能喝的么,这可寓意着同甘共苦,患难与共,从此合为一体,永不分离。
“咦?怎么能说登徒子呢,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,来来,喝一杯呗。”周少瑜眨眨眼,嘻嘻笑道。
“不,才不要,这般稀里糊涂的草草了事算怎么个回事。”李香君脸色愈发红润,用力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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