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的是,徐增寿快要挂了,偏偏这位身居高位,不像万家那般纯粹历史上的小蚂蚁,踪迹难寻,想救也没法救,就算知道也只能看着死。。不然影响也忒大。
待徐妙锦被勾搭走之后,知道这么个情况,就算能够理解,但心里头肯定难免抱怨,这很让人纠结。
不过周少瑜现在还真没法细细思考这个,因为他感觉到体内有一只泰迪在躁动。
也不知道徐妙锦到底抱着什么想法什么心态,居然真让他两个女婢来做‘麻豆’了,不过终归不是只要面对徐妙锦,两个女婢见事不可改,扭扭捏捏的穿了一件薄纱。
然后周少瑜嘴角就直抽抽,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,这种若隐若现的模样其实更恼火有木有。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也没什么艺术家之心,咋可能无动于衷。
坚持画上一点,拿馒头擦掉,然后再画,进度那叫一个慢。太煎熬了。
而人这东西,有时候是很神奇的,一开始两个女婢羞的连头都抬不起来,周少瑜画呀画呀,时间一拉长,估摸着都被看习惯了,反到放开了不少。
这下可苦了周少瑜,第一天好容易熬过去,画出来徐妙锦表示很满意,然后从第二天开始,姿势就有点不对了,不带这么折磨人的。
“今天休息,每天画也累了。”看见徐妙锦又带人来,周少瑜赶紧道。
“咦?那好,看了好几日,也有些心得,不若今日我来画,你从旁指点指点。”徐妙锦很是理解的道。
“我……”周少瑜要哭。
周少瑜在硬扛,这不是男人好坏花不花心的问题,本质就是如此,说穿了,人再高级也是种动物,而繁衍是动物本能,能做到忍住不假,可难受绝对妥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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