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道岁数也不小了,小老头一枚,这面色红润的,妥妥的日子过的不错。
道士么,盘腿坐着没什么,对坐在对面的周少瑜就不得不跽坐了,就是跪坐,这是正式作法,不然便是失礼,盘腿不是不可以,但起码得两人相熟才行。至于阴丽华,同样跪坐,不过却是在周少瑜的身侧后。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”西门惠君拂尘一甩,道:“不知信士为何人祈福?”
这就是装叉的时刻到了。周少瑜装模作样掐指,点头道:“果是如此没错了。”
西门惠君一瞧,诶嘿,合着这位小子还是个同道?那他还上门请自噶做什么法事,怕是来者不善吧。
“小子曾在山中遇险,偶遇高人,救得性命,还传授些许占算之法,却叫道友见笑了。”周少瑜说的有点不伦不类,自称小子,完事又对人家说道友。
“此次前来,偶有占算,此次验证,自是为了给国师公祈福,国师公乃汉室宗亲,德高望重,众望所归,只是敢问一句,不知太白星出,乃是哪一日?”
哎呀呀,这么直接吓尿么。
你甭管人家王莽是不是篡位来的。。可人家皇帝都当好些年了,说到底还是谋逆,这何止是掉脑袋,那是要诛全族的。
那么问题来了,当真是有这本事算出来的?还是哪里泄了密?这两者区别可大,如果是前者,那妥妥的大能,若是后者,问题大发了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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