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有那能耐,早就奔去金陵博一份功名,再不济萧姽婳那儿也是有科考的。而且此二者的科举又不会像湘州那般彻底变了模样。
于是少部分人决定咬咬牙去湘州看看,更多的,选择前往黔州尝试投奔黔王萧自在。考虑到黔王实际就是自家推出来的傀儡,那其实和投奔自家没啥区别。或许在周少瑜看来其中少不了庸才,但好歹也是读书认字的,这年头仍旧稀罕,至少将来做个教书先生总没问题。
原本整日热热闹闹少不得书生畅谈怒骂的场景越来越少,街面上也愈发冷清,物价开始上涨,百姓开始不安,若非还未听闻过火凤的军队有过对平民杀戮劫掠之举,怕是也忍不住要跑了。
而周少瑜,却是仍旧安逸的待在边家,每日出门闲逛一番,将一切的变化看在眼里。只是这种紧张不安的氛围里悠悠哉哉,很是有那么一些格格不入的既视感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周少瑜方从一处茶楼出来,听了一番他人对于往哪去的分析辩论,还未来得及多走几步,就瞧见唐赛儿赫然出现在身前。
唐赛儿一瞪眼,扭身迈步,道:“行,那我这就走。”
“别介!我这不是惊喜过望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么。”周少瑜哪能当真任由人家离开,真这么干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了,赶紧伸手拉住。“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且随我来。”
一处周少瑜私下里偷摸摸置办的民居内,周少瑜收拾干净桌椅招呼唐赛儿坐下,又摆出瓜果饮料,这才道:“莫非此次南进火凤交由你负责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唐赛儿美滋滋的吃起零嘴,闻言小白眼一翻,道:“我不过初来咋到,若贸然上位,且不说诸人不服,单单将不知兵兵不知将,这仗就没法打,此行乃挂军师祭酒的名头,辅佐火凤左右为将来上位铺路。你不是向来挺聪明的么,怎么这个都没想到。”
“再聪明也不能每时每刻动脑啊,累不累,反正你我是自家人,直言就是了,何必猜这猜那的。”周少瑜耸耸肩。
“呸,最后悔就是和你成自家人。”唐赛儿啐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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