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然后再坐看周少瑜将颍川的氏族拉走,那岂不是更惹人生疑了。
谁让他们之间表面上来看,一个是天底下头字号的反贼,而另一位,却是大梁所倚重的摄政王,就这么个身份,天生就是敌对。
“呀……”边婉烟忽的一声惊呼,顿时将周少瑜的目光吸引了过去,这时候边婉烟才语气微颤的道“奴,奴,奴方才却是弄错了壶,将款待祝郎君的美酒倒在自己的茶杯里了,嗝……”
说罢,还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。
等等,周少瑜很有抓头的冲动,方才咋就没注意到这妮子咋喝的呢?这么厚的一层布呢。不对不对,简直迷糊了,古代妹子喝东西,用大袖挡住多正常呐,就算没面纱也看不到的好不好。
话说回来,对方这微醺的状态当真有几分味道,尤其那小酒嗝,几分俏皮又有几分可爱。
刚要说话,却见边婉烟身子有点小摇晃,嘴里念叨了一句‘祝郎君’,就似有倒过来之意。
不对劲!
周少瑜顿时警惕,错将酒水倒茶喝?这几率太小了吧。难不成,故意的?这是打算赖上咱了?都不用来个生米煮熟饭,稍微亲密一些发生一丢丢事情,然后边行远适时出现,就足以让事情定性,从而顺理成章让周少瑜负责。
失了,没错,一定是这样。
“小心!”周少瑜也不知忽然从哪拿出来的折扇一点,就撑住了对方靠过来的肩膀。然后飞速起身开门高喊“行远兄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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