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是有些幸苦的,而且收入也不高,不过一般也备受寒门子弟所喜,原因不过是因为可以看到寻常难见的书籍乃至孤本。
这些于阳平却是不在意,对于古籍,委实是不怎么喜欢的。之所以接受,一来是为了赚小点钱财,二来也是打发时间安静一阵子,只因为没有想好将来走什么路。
翌日,于阳平早早的便去了东市练摊,只是不曾想,日上三竿,也未曾揽到一桩生意。
起初还有些想不明白,可再看其他书生眼中的幸灾乐祸,这才有所了解。
说白了,还是一身粗布麻衣惹的祸。
先前一身顶好的衣裳穿着,所谓人靠衣装,往那一坐便让人觉得贵气。而此刻粗布麻衣,即便模样依旧清秀,却已经不是第一选择。
常言道人不可貌相,可实际上第一感官还是外貌,哪怕此刻是唐朝,也仍旧无法例外。
一连三日,不曾接待一位客人,也是让于阳平苦笑连连。黄昏已至,不得已只能收拾东西离开。
“回来了?”青萝轻笑着,主动上前取下于阳平的包袱。“阿郎今日收获如何?”
“嗯,挺好的。”于阳平抿了抿嘴,或许是嘴硬,也或许是不想让人担忧。
“奴便说以阿郎之才,区区书信抄录又有何难。”青萝脸色闪过几分犹豫,接着道:“奴听一客人言,韩府欲为其幼孙寻一伴书郎,据闻今岁十四,阿郎不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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