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草,你说这不想办法抄了你那去抄谁?一个大花灯可不便宜,那奢侈花灯怎么看都要花费万两白银以上,有这闲钱讲究这等排场,家底能不厚?
于是高玉瑶果断小发一笔。
有了更多的闲钱,自然有了更多的想法。
大梁邸报的刊发,使得高玉瑶有了发声的地方,也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善怀阁诗集的影响。但这还不够。大梁邸报过于政治化,受众基本都是官员士子书生。
而善怀阁诗集的读者远不止这些,其最主要的读者可是各家女眷。
高玉瑶的想法,便是再弄出一份邸报,专门以闺中女子为主要目标。而谁最了解这些闺中女子的喜好?
思来想去,一家几乎全由女子组成的报社《大梁女报》成立,管理者授予宫中女官职位,而这些女子,都是京中颇具才名的女子。
而后以高玉瑶为首,开始编著《女学》一书,内容大抵和华夏史上的女四书无甚区别,无非便是男尊女卑相夫教子死守贞洁那一套,只不过刚刚开始,离成出刊发还早。
然而问题来了。
京师之地,信息最是容易流传,善怀阁诗集偌大的名头,谁人不曾听闻,而作为京中最有才的那一批女子,怎么可能不会去关注。
虽说善怀阁诗集也坚持贞洁那一套,但思想上却很是开放,此点从那句‘谁说女子不如男’就不难看出。待听闻潭州、诚徽州两地大多老师先生皆为女子,都很是意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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