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州和诚徽州自然是稳稳当当,作为基本盘的存在,李清照等人都无比用心,到了今日,虽说潭州仍旧有不少不满的声音,但完全已经不成气候,是以如今的重心便是发展黔州的新地盘。
不过这方面早就有了经验,当初从诚徽州出来逐步占领潭州,那才是真的忙,一切都需要思考积累,小心翼翼。不像如今,凡是都有一定的规章行程套路,基本出不来大漏子。
相比起以前,现在算是相当闲了,时不时就能‘偷得半日’清闲。
就比如周少瑜赶回来的时候,李清照就难得的闲下来,这也罢了,居然还拉着她的贴身侍女春蝉在赌酒喝!
这如何不叫人大跌眼镜?我的媳妇怎么是酱紫的了?
只见李清照双拳紧握放在身前,表情似笑非笑,春蝉面色绯红身型些许摇摆显然已经喝了不少,为难片刻,猜了一个双。李清照摊开手,手中的棋子果然是双数。
春蝉顿时如释重负,李清照不以为意,一盏小酒下肚,颇有几分豪气的道:“来来,换我来猜了。”
自家主子有令,咱小丫鬟人轻言微有啥法子,带李清照转身之后,将几颗棋子放在手中握好。
“唔,我猜……三黑二白,可对否?”李清照肯定道,天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这么个猜法。
春蝉傻了,若是单双,一盏小酒即可,可这么个猜法,天哟,看着李清照倒下的五盏酒,顿时都快哭了,撅着嘴微醺道:“不来了不来了,再喝婢子就真醉啦,少夫人,就饶了婢子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,愿赌服输才是,你且喝了再言其他,嗝……”李清照得意的摇晃脑袋,最终捂着小嘴还打了个酒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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