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周少瑜还是低估了人家,人家顺从归顺从,那只是打小环境与教育有关,但这不代表就是傻。若是说别的话,樊氏万万不会打断插嘴,但此刻也是顾不得许多,赶紧道。
“周郎何苦多言,事已至此,奴已是周郎的人了,奴自当尽心尽力服侍绝无二心。除非周郎厌倦于奴,不然奴哪里也是不会去的。”
周少瑜一愣,讪笑两声,问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。”
“奴,奴是第二日才有所察觉的。”樊氏有点不好意思,因为第一夜她就主动了,当时一系列事情也是脑袋迷糊,之前的一系列变故也让其失了分寸,本事无奈寻死之人,好容易最后出现一根稻草,自然是想要抓紧了,是以周少瑜那般一说,也就轻易的信了。
直到第二天,才发现不少的漏洞。比如周少瑜一口一个赵兄,按照周少瑜的说法,他与赵范乃相交知己,既然如此,怎么还可能称为赵兄而不用表字?此外,当时的周少瑜可是翻墙进来的,那会儿没注意,时候想想,压根就是被追在躲什么人。
如此种种,樊氏越想越不对。
起初自然是伤心的,自觉对不起亡夫,一度想再次寻了短见,可短短一日,却已经让她有了几分不舍。
周少瑜出现的时机,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,一开始那两句固然听混账的,可何尝不是一种阻止她自寻短见的方式?而再往后,发生的事情固然不多,但确实她所遇见过的,所有男子当中最温柔的男子,自然而然的便产生了依赖。
此时再让她去寻死,多少提不起那般的勇气,也舍不得。只是如此一来,心里头也就矛盾了。一方面是自觉愧对亡夫,另一方面也真真不舍起来。
尚在犹豫之间,接下来几日的蜜里调油,让她身不由己陷入了周少瑜的温柔网里无法自拔。于是最终不舍占了上风,于是故作不知,只当周少瑜当真就是那被嘱托之人。
解释完,樊氏便带着几分怯弱和不安,死死的捏着衣角,等待判决,不管怎么样,她都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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