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清濯为名,便是告知樊氏,过去的已经过去,从此以后,此樊氏非彼樊氏,洗涤自身,高洁明净,不要再因前事而内疚不安,一切都是新的人生,不过刚刚开始。
樊氏也是读过书的,知其意,自是喜不自胜:“清濯记住了,往后周郎便是奴的天……”
周少瑜打断:“不用将自己放的这么低。”
樊清濯抿嘴一笑,相处时日虽短,但大抵也知道了周少瑜的性子,也不多言,总归往后自己那般做便好。
许是了却心结,笑容间不由灿烂几分,更添几分俏媚,看的周少瑜也有点呆,不由想到这妹子明明娇羞无限却仍旧乖乖照办的小幽怨模样,忍不住心间多了份火热。
瞅瞅左右,往密林一钻,此间事,不足外人道也。
周少瑜带着樊清濯赶到的时候,妹子们正在进行一场垂钓比赛,待晚饭结束之后,赢的前五位可让输的后五位指定做一件事,自然不会太过刁难,可大抵也不会太轻松。
于是妹子们的性子就体现的很直观了,性子直的耐性差一些的,自然坐不住,站在钓竿旁走来走去,甚至认为位置不好,时不时就换上一个地方,嗯,比如曹节,这丫头就委实有点坐不住。尤其是在见到几女很是有经验的撒几把特制的香米之后,更是高呼‘作弊’。然后果断‘夺’了几把米使劲洒,奈何鱼儿就是不上钩,拉上来一看,好嘛,原来连鱼饵都不知道啥时候没有了。
李清照到是不慌不忙,和蔡琰坐在一块讨论讨论一番诗词文章,却是淡定的很。见周少瑜带了个女子过来,暗地里白了周少瑜一眼,却也好言好语招呼着增加了解。樊清濯将自己放的很低,也不要求什么,如此乖顺,李清照自然也不会说啥。
不过还是有那么点小插曲,比如晚饭时正式介绍给大伙互相了解一番之后,李柔儿便有了一点危机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