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辗转,队伍的人数已经愈来愈少,到了只剩下几百人的地步。说是起义军,其实平日里就是寻常百姓,各自归家隐藏,相互团结隐瞒之下,想要揪出来很难。
又行了两日,上百人留在某处不知名的村庄以后,唐赛儿身边只剩下了三十余人,其中自然便包括了周少瑜。
本来目的就是唐赛儿,除此之外也无处可去,自然一直跟着。而其他三十余人,基本都是家中已无亲眷的存在,不愿轻易返家。
从一处村落简简单单取得一些口粮,一行人再次上路,进入深山扎营歇息。当日夜,唐赛儿与每人都商谈了一番,到了翌日清晨,连最后这些人也全部离去。
不过这些周少瑜还并不知晓,满心考虑如何接触的他,苦想几日又连接赶路,不至于说吃不消,但困倦总是有的,谁让前几日脑袋想太多睡都没睡好,结果便是昨夜早早便沉沉睡去。
待清晨起来睁眼一瞧,便见唐赛儿侧身坐在不远处的石墩上。
“醒了?”唐赛儿头也不回,语气颇有些冷漠,嗓音有些沙哑,却不难听,反而很有辨识度很有个性。“说罢,煞费苦心混入我的人马当中,有何意图?”
“这……是不是有何误会?某被明军俘虏看押,那日……”周少瑜当然死不承认了。
不想还未说完,就被唐赛儿直接打断:“我不是傻子。”
说着,扭回头,盯着周少瑜继续道:“看你打扮,显然是出身于农家,但寻常农户可养不出如此白净的男丁。当然了,你也可以说出身大户,也因此被明军顶上贪图家产,这身麻衣不过是临时遮体之用,但是,或许一个人的气质能想办法遮掩一二,但平时行为举止却能无意间暴露许多,这几日,你可知无意间望向我所在多少次?”
“额……”周少瑜大汗,心说你这观察力也忒厉害了吧,这个都能注意?
“总之,我敢断定你必是为我而来,若非感受不到任何敌意,也断不会有今日对话,早就将你……”唐赛儿说着,手掌做刀状在半空划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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