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状况,对于濮阳城原本的火凤驻军也不自觉的放松了监管,只留百人负责看押。
这么一来,也就出问题了。
濮阳并非小城,规模还是不错的,而原本的驻军是为五千。五千人的兵马,哪怕被收缴了武器,真乱起来,哪是区区百人所能抵挡的?更莫说早有准备的他们已经事先藏好了部分兵刃。
第六日清晨,火凤再次发动强攻。强度之高,远超先前五日,城中大梁军苦不堪言,丝毫未曾发现,其实此刻火凤的中军已经只剩一个空壳,若是有一支千人兵马绕后偷袭,保准一打一个准。毕竟其余的兵力,已经全部派上去攻城了。
城墙上正在死战,忽然,打城中飘出缕缕黑烟,并随着时间推移迅速变得越来越粗。
“不好!城内起火,那位置……粮仓!”大梁军将领大骇。若是寻常将领,或许此刻第一反应便是抽调兵力镇压城中之乱。但此人却异常果决。
“若兵力抽调,城墙必危,若城破,濮阳便成死敌也!传某将领,全军向东门撤出!”
撤退的足够果断,大梁军再一次保留的大多兵力。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这一切,仍旧在算计当中。
周少瑜饶有兴致的看着远去的大梁军,笑道:“这将领其实不错,可惜,遇错了对手。”
“如此也可见我多么明智了,若与你为敌……”火凤摇摇头,她也觉得那将领水平其实可以,至少比她自己麾下要强,那岂不是说明,若与周少瑜为敌的话,真打起来岂不是更惨,她再厉害也只有一人么。
周少瑜一摊手,道:“其实我本事也挺一般,至少在我看来,完全可以于夜晚让城中大乱,如此瓮中捉鳖必定大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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