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么,看似稳得一匹,实则慌得不行。
明显的例子便是,待来年四月,紫禁城内建成仅百日的奉天、华盖、谨身三殿遭雷击引发火灾,此事对朱棣的描述是‘心惶惧,莫知所措’。在后世人看来这就是一次巧合,但古时却不会这么看,只会联想到天意。朱棣可以不在乎大臣和百姓,但天意不能不在乎。
没办法呀,他这个皇帝严格来讲,来的一点都不正当好吧。
不过终究还是挺过来了,但到他儿子明仁宗朱高炽上位,一度想再次南迁回去,若不是在位时间太短,一年都没有,说不得‘天子守国门’这话还真就没了。
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,且说现在。
为了迁都,除却修建宫殿,还要挖掘漕运水道,在后来詹事府左春坊左庶子邹缉的《奉天殿灾疏》中所言,‘陛下肇建北京,焦劳圣虑,几二十年。工大费繁,调度甚广,冗官蚕食,耗费国储……剥树皮,掘草根以食。老幼流移,颠踣道路,卖妻鬻子以求苟活’。
以上,也将唐赛儿造反的缘由完全概述,白莲教固然是造反老玩家,可若当真天下太平百姓安稳,也没造反的底子不是。
可这时候,朱棣可不会管那么许多,一道闪电一把火将奉天殿弄没的事还没发生了,当下的主要目标就是一切为迁都让路,谁敢乱来,整不死你?
而唐赛儿这个造反头头,必须严惩,以儆效尤!不然这么大动干戈寻她作甚。
结果嘞,发动了那么多人,连唐赛儿半个影子都没找到,却叫周少瑜胆大包天主动给带到眼前!
“周子瑾!”朱棣忍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,一声暴喝传出。“你莫非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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