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只能一战!”谢道韫眉头微皱。“既然妲己说合喜可为自己人使用,断不是信口开河。而此人似乎颇受看中重用,让其跟随于哈铁龙左右,伺机将其斩杀,致使金人混乱,唯如此,此战才有机会。可惜,妲己已经无法再拖延时日,不然求援燕城,暗中行军赶至而后伺机杀出,此战必稳。而眼下,只能靠我们自己了。”
说到这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此策,关键在于哈铁龙如何选择,是否直接出面纳降,合适选择入城,入城安排又是怎样。任何差错,都可能造成不同的结果。”
谢道韫没想过哈铁龙会看穿诈降,那太难了,如果不是有了联系,便是她们自身都不知道这支人马是什么来路,只能猜测是青州过来乱军。换成金人,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。更莫说,还有合喜这么个卧底。
“其实我想说的是,既然出现了机会,并且也并非是百分百的把握保证一切顺利,既如此,为何不干脆赌一把!”谢道韫的语气间忽然带了几分火气。
废话,她又不是泥捏的,谁还没有点脾气?
本来嘛,好好的在驻地里待着,操练操练水师,看一看造船的进展,没事还能上渔阳城内溜达两圈,小日子也是快活。原本对于周少瑜安排她负责水师一事,多少还是有点不高兴的。因为兴趣其实并没那么大。
这时候的谢道韫,受谢安的影响很大,自在洒脱的性子,压根不会喜欢被俗事凡物给绊住。
虽说上任之后也算尽心尽力,也努力学习相关知识,但也只是因为负责罢了。认同感仍旧是没有太多的。
直到,金人来了。
水师被迫全部暂避入海,一应工匠及家属也纷纷不得不跑到网箱架上辛苦避难。而留在岸上的东西,要么是自己烧掉,要么,便是被金人所毁。
屈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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