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却也简单,喝高了不胜酒力,直接放马车上露个模糊的身影让人以为那就是周少瑜就行。
事实还真就是如此,就算被人看穿,遮羞布还是要的。只要不是大张旗鼓的胡来,基本也不会有人跳出来。说起来,众文武对自家太后的私生活还挺满意,回首历史,那些大权在握的女子,大多都会养几个男宠,不像高玉瑶,那些歪心思的皇族成员还意图送美男,结果被强硬拒绝不说,还加以惩罚,谁求情都不好使。
就在周少瑜分析高玉瑶的时候,后者其实也在针对他呢。
大梁此刻仍是夜里,但哪里还有先前不胜酒力被扶下去的模样,神采奕奕才是真的。或许以前的确酒量一般,然今非昔比,早就有所长进,几杯酒而已,压根不叫事。
寝殿内,高玉瑶把玩着一枚玉如意,神色不断变幻着,一会轻笑,一会不满,不知道到底在想个啥。
“禀太后,事情已经吩咐下去,只是如今历城物资缺乏,一日之内,怕是难以匹配摄政王身份。”一位女官入内轻声禀报。
“无妨,有个样子就行,不简陋即可。”高玉瑶到是不在意,摆摆手,随后又道:“明日一早,便传哀家口谕,念摄政王劳苦功高,特将贼将赢优赐其为妾,特此宫中设宴,历城文武皆到场庆贺。”
“喏。”女官应下。
高玉瑶的确有点捉摸不透二者的关系,有所猜测也不敢肯定,但那又如何。如果当真能以此造成周少瑜和火凤之间的矛盾自然最好,不行也没有损失。假设周少瑜和赢优(秦良玉)本就是那种关系,那么她这举动也没啥不妥。
而如果本来啥关系没有,也无妨,都赐下了,自然就有了关系,那么多人见证呢,自然也就成了周家人,也不怕她从这里听到的乱说出去。周少瑜又不是傻子,就算能确定也不会乱宣扬出去,没好处。
摆明了周少瑜也是看中名声的,不然早就公开反了,何须继续拖延着立牌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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