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,还真是刚烈的姑娘呢,不过,谁告诉你哀家手无缚鸡之力的?”高玉瑶随手一推,毫不在意的继续打量起铜镜来。“却也真没想到,原来哀家还有这方面的天赋。只稍加练习,就有了几分本事。”
秦良玉有点傻眼,她自认颇有武艺,结果却被人家直接制住,不是说高玉瑶不会武功的么?
“若非看在周少瑜的份上,就刚才那一下,定要了你的小命。”高玉瑶终于扭回头了,看向秦良玉继续道:“不承认没关系的,我知道就行。也不指望从你这多打探什么,我知道的,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,毕竟,算了,这一点还是莫要和你说好了,总之,周少瑜妻妾再多又如何?还不是比不得哀家一个?咯咯咯。”
!!!
秦良玉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暗指什么,心中狐疑无比不敢尽信,脸上也未表露出任何异动,就当做听不懂。
事实上,当时秦良玉就准备慷慨就义来着,哪想高玉瑶却拿出了一面玉牌,别人或许不认得,但秦良玉哪里认不得?
随着姐妹愈来愈多,且因为种种原因,很可能有些姐妹从未互相见过,为防止有可能的任何意外,这面玉牌便是凭证。其实还没有这方面意思的时候周少瑜就已经开始送玉牌了,只不过后来才改了规矩,不是不知道高玉瑶那里有一块,只是没放在心上而已,哪想这时候到是的确起了作用,当场被弄懵的秦良玉错失‘良机’,直接被俘。
这也让秦良玉多多少少都确定,自家义兄和这位大梁太后之间,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但高玉瑶那句‘全身心’就不敢苟同了,真这么夸张,你到是直接让位呀,是吧。
而最后那句表示知道很多的话语,秦良玉也没底,毕竟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和众姐妹一起了,虽有书信来往,也不可能事无巨细,未免破绽,还是沉默为妙。
见话术无用,秦良玉没任何反应,高玉瑶也不恼,不急这么一时半会的,像是找到个心爱的玩具,爱不释手着呢,腻歪之前,绝不会轻易恼怒怪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