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是嘛?”安歌笑的更厉害了,忽的脸色一变,冷声道:“那便借你颈上人头一用!”
“什么!”许是太吃惊了,加之醉酒状态,何盛第一反应其实是没反应,因为一时间压根没转过弯来。未等多言,忽觉心头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。“你这毒妇……酒里,有毒!”
“咯咯咯,猜中了,可已经晚了不是么?”安歌又笑了。
“恶妇!你不会得逞的,我盛安城,绝不会效忠一个外人!更何况还是一个弑夫的毒妇!”
“是啊,可是,若他人并不知晓呢?若妾身,反而是这盛安城的救星呢?攻打盛安城的,可并非妾身的人马,你可曾听闻大盗张恶之之名?不得不说,这位杀性十足的海盗,脑子或许不是那么好使,但其个人以及麾下勇武却没得说,单独攻打盛安城或许差了些,可若是有人内应……
咯咯咯,张恶之趁盛安城大喜之日忽然来犯,于城中大肆杀戮劫掠,何家家主何盛及其子惨遭杀害,只余尚为孩童的幼子存留,正值为难时刻,妾身安歌挺身而出,带领麾下一举平定战乱,成功将张恶之斩杀,君以为,这戏码如何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!噗……”何盛毒性进一步发作,又被这么一刺激,顿时口吐鲜血。按照安歌的说法,盛安城势必对安歌感恩戴德,如果安歌只是外人,那没啥可说,但现在却已经是明媒正娶的何家之妻!
或许直接当家做主有点困难,但莫要忘了,人家还特地留了一个幼子!幼子嘛,小毛孩一个,自然担不起责任,那么暂且由安歌代管,也就变得理所应当起来。
至于往后,以安歌的能力和实力,逐渐将不听话的人清洗掉很难么?
夜色中,城墙上几支火把忽明忽暗。城外,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张恶之带领部下走了出来。按理说,作为海盗,海上才是他的根本。奈何,他的名声太大了,不如说,是太臭了。
别的海盗,讲究一点的,只劫财,人还是会放走的,毕竟海盗以抢为生,从哪里抢?自然是各方面船队了。若是每一次都赶尽杀绝,逼得人家要么放弃,要么重兵护卫,这对海盗来说肯定是不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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