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,勾践是有野心的,但现在尚在装怂积蓄力量的阶段。这不,直接带领群臣不设防备拉着一车车厚礼过来觐见。老实讲,这个是真有魄力,还真就不怕人家直接给一锅端了。而反过来夫差一瞧勾践这举动,更放心了,人家都带着满朝文武不设防的过来送大礼,还要求人家怎地?
夫差设宴款待,闻周少瑜归来,同样也安排了一个位置,而且还挺靠前。最终实在推辞不了的周少瑜抹了把脸,只能低头前往,千万莫要让勾践认出来才好。
因为人多,即便是单人独坐,位置也相对靠近。旁边留着山羊须的老头见夫差高兴之极的收下勾践大礼,顿时长吁短叹摇头不止。
“吴国危矣!”老头儿小声的自言自语。
听力不错的周少瑜一愣,心说这时候有这见解还能坐这前头的,除了伍子胥也就没别人了。唔,或许,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?
然而周少瑜没察觉到的是,他这么一愣一想,不自觉的便抬起了些许脑袋,好死不死,坐于对面的越王勾践就给看见了。
作为越王,见过的人当然不少,肯定不是每一个都能记得。但周少瑜不一样啊,这位可是越女薇的男人!把自家‘总教头’拐走之后再没出现。得亏他还好等一阵子,以为还会回来,不想今次却在吴王这里看到。
这若是换个脾气大的,搞不好就直接发作了。但勾践是谁?几乎没人能和他比城府,开玩笑,那么大的屈辱都忍过来了,别的压根不叫个事,于是表面仍旧不动声色,继续奉承夫差,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。
这一日,看起来算是相安无事度过。
翌日,夫差便迫不及待将周少瑜唤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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