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”项梁高兴了,就算没有那般高才,但只要能有言语中的一半,那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才了,如何不喜。“来人,看座。”
项羽一瞧,傻眼了,啥情况,我还傻站呢,他这就都有座了?雾草,你笑?你还笑!?在嘲讽我是吧。
“叔父……”项羽忍不住了,气煞我也啊简直。
“嗯?若无事,你且下去吧。”项梁平淡道。
啊哈?项羽一脸懵。
多正常呐,别说实质上没什么太大麻烦,至多就是有几分怀疑异心罢了。就是有,奔着人才引荐一事,也得缓后再说,绝不会这时候质问什么。当然了,该试探还是得试探。
“君以为,会稽郡守殷通如何?”
“不敢,项公唤子瑾表字即可。至于殷通,冢中枯骨尔,不值一提。”
“哦?殷通身为郡守,独揽大权,又清洗军中将领安插人手,如何乃将死之人?”
“此人狂妄自大,无观人之才,所谓安插人手,当真便是他值得信任之人?”周少瑜反问,故作高深道:“比如,桓楚。”
项梁笑了,看来先前预估有误啊,这特么能不是人才?明明啥也没干,却已看穿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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