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有思维之下,放养牲畜,似乎就需要足够的草场,然而牛羊当真只能是吃草么?那么中原的农家,又能上哪弄那么多草圈养家畜去?农耕的产出,可不仅仅只有人的口粮而已。若没记错,如今已在幽、并两州大规模推广开来的玉米,其秸秆就是上好的饲料……”
因为阿史那忽沁,不少突厥部落居于市口,然而没办法长久。可若是能解决饲料问题,哪个部落又会随意冒险在这时候深入草原放牧?只要威胁仍在,那么长期定居于市口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。
届时,再辅以大力宣传,鼓吹农耕,只要有一部分人这么干了,到时候又怎会轻易舍弃在市口的财产重回草原放牧?更莫说,市口这等深受突厥人欢迎的娱樂重地,乃是年轻一辈最向往的地方。
综上所述,只要操作得当,完全可以借此机会留下大批定居的突厥人,而一旦定居,还有比这些人更适合融合的突厥人么?至于说向往自由,市口本就是在边地,往北就已经是草原,家中养马出去溜达就是了呗,又不是没地方跑马。
“以我之见,可让阿依努尔出面与各部详谈,一半人口可仍留于草原继续维持放牧生活,而另一半乃至小半,则留于市口定居农耕,市口周遭土地众多,不怕无法安置。可美其名曰为他们部落留一条后路,也是再市口留下一定的人手方便贸易及其他,想来不会有部落拒绝。不过更多的打算却也不好和阿依努尔言谈,毕竟,我等的方略,是彻底融合,最终让这个民族名存实亡。”
凤姬的话语着实震的众妹子不轻,原来,开可以从这方面思考的?沉思片刻,却是一直低调处事的卞玉京开口道:“如此说的话,那么暂且留着阿史那忽沁,对我们更有利?”
“然也,不仅只是逼迫草原诸部集结市口庇护,另一方面,阿史那忽沁与金人有大仇,留下他,操作得当,可让其与金人再次开启争端。”凤姬答道。
面面俱到,不过如此。
“精彩!”众女叹服。
北方诸女定下策略。南方同样没闲着。
周少瑜最早起于潭州巫县,但真正崛起,是从当时三不管的诚徽州开始,苦心经营之下,或许人口产值仍有不足,但原本的诚徽州地带,的的确确是周少瑜的基本盘所在,而原因就在于,这里布局最早,也是融入周少瑜管理策略最顺利的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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