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句话多少就能看得出,班昭在撰写史书。凭借善怀阁的影响力,收藏的书籍茫茫多,但史书上算不得完善,颇有些杂乱,为此班昭开始整理大梁世界的历史重新编写,除此之外也可观记录眼下发生的事情,可以预见,将来一旦完本发行,会带来怎样的轰动。
此举也得到了柳如是这等才华极为出众的女子支持,另一头卞玉京也响应,记录北方所发生之事,事实上绝大多数妹子多多少少都参与其中,毕竟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。
应该说不愧是班家出来的妹子么,不整个史书都不好意思。
“理应如此。”李清照点头表示肯定,随后又道:“也不知红玉眼下如何。”
自然便是梁红玉了。
为了上演黔王自立举旗的戏码,明面上可是让梁红玉做了黔王府的俘虏。只是如此一来,湘州方面若是没有动作未免说不过去,哪怕调兵遣将,可只要不是真打,就有所破绽。本来预定的策略,大兵进军,以此表面上做出威胁态势,逼迫黔王交出梁红玉。
但这时候,梁红玉却手书一封提出了异议。表示她在黔州,仍旧可以暗中掌控军队,毕竟没有比她更可靠的人,此外,假意黔王以梁红玉为要挟,迫使湘州方面不敢冒进,也是一个极佳的僵持理由,远比原本的安排完善的多。
几经商议,最终还是按照梁红玉的提议行事,只是如此一来,诸位妹子都有些愧疚。
哪怕是北边,众妹子三三两两的分开,但身边总有几个姐妹相伴。而湘州基本都是扎堆一起,甚少分开。也就是梁红玉,打一开始就单独放在了黔州,孤单一人却兢兢业业不出半分差错,一年也不过回来至多两次见上一面叙叙感情。
“对了,秦老将军可还好?”片刻后,李清照又问。
陈硕真闻言点头,面色有点古怪的道:“虽是软禁在家,却也过的安逸,主要是……和新柳街的齐家寡妇好上了,颇有些如胶似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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