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行?绝对不能放任!”周少瑜闻言也有点恼火,市口是融合突厥的基本盘,不仅仅是吸纳突厥人,大梁人也是有的,一直这么毫无管制的放任下去,那市口岂不是要从娱樂之都变成罪恶之都?然后再对周边辐射出去产生印象,岂不是连带着并州的治安都要出问题。
“这点也是我疏忽,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事宜,不过还好,亡羊补牢为时不晚,办法总是有的。”周少瑜嘴上说的轻松,但其实仍旧头疼。
突厥人可不比大梁人,中原不但有道德规范的一套,还有律法规范的一套,千百年来,早已深入人心,除却个别闹腾的,绝大多数都已经习惯了这套管制办法。
但突厥人不一样,从古至今没听说过还有什么律法之说,至多也就是形成一些不成文的规矩,而且还很可能各部并不统一。至于说道德……
那就更没戏了。
如果说强制推行律法,在绝对实力和压制下还有几分成功的可能性,但推行道德规范?这玩意能是一时半会推行动的?人家压根没这概念好吧,而且也不会有任何强制约束力。真这么干,人家压根不会当回事。
律法不行,道德也不行,那么还有什么能制住突厥人的?
各部首领的约束?治标不治本,甚至于各部首领也没那个重视程度。
苦思数日未果,周少瑜愈发头疼,妹子们的回信也表示暂且没有太好的办法,毕竟这事谁都没经验,而且表面上看起来挺无解。
是日,闷的心烦的周少瑜约阿依努尔出门闲逛。
相比起其他地方,周少瑜在这儿没什么人认识,街上转悠倒是轻松的多。阿依努尔伪装一番穿着寻常再带个面纱,也没人往她身上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