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服打啊!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!”
……
呼啦啦,一幕全武行上演,两方都有亲朋好友相随,周围也有相熟或者同部落的伙伴,结果便是越闹越大。直到负责守卫竞技场的阿依努尔亲卫大量出现,才好容易止住了这场风波。
再看那些突厥人,基本个个带伤,唯独的好消息算是没出人命。
至于处置?没有!各自回家各找各妈,还叫嚣着下场比赛再见。
周少瑜搓了搓脸,当然是不满意了。如果没看错的话,其实当中有一人的腿其实是被打折了吧。这就已经是重伤了。结果呢?受伤者压根没提出要求赔偿严惩啊什么的,打人的那位还得意洋洋,归去的路上还在吹嘘自己的战绩。
这种风气之下,想要推行各方面管制,怎么推得动?无论软硬那都不好使。
太软了,没约束力,没人当回事。太硬了,反弹过大,只会引发更大的乱子,闹不好就会破坏目前突厥人定居的大好形势。
“嗯?等等。”周少瑜忽的想起什么,他对突厥语不熟,方才的经过都是阿依努尔翻译过来转述的,此刻指了指两拨人离去的方向问道:“没记错的话,他们还约了下一场比赛再来?”
阿依努尔有些惭愧,只以为周少瑜说的是下一场比赛还约着再打一场云云,其实也不难预见,下一场巴贺对阵染都,不管谁输谁赢,肯定少不了又是一场斗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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