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更是数年过去,班家曾经的人脉就更低了。
私修国史乃是大案,若无深厚交情,一般人可是避之不及,很少乐意出面帮忙说项。
而班超入京,想必是找不到什么支持的,出了上衙门申冤,也做不了别的,更别说面圣了,皇帝哪是那么好见的。
再说了,既然都知道是以私修国史的案件处理来,家中手稿咋可能不被一并带走,呐还能等到班超整理起来再上京申冤,瞎闹嘛不是,毕竟协和手稿就等于证物了,哪有忽略这个的存在。
所以正常合理靠谱的解释,应当就是正常的案件处理而后进展,或许有人觉得此书水平的确很高,虽修国史,但一点都没黑,修的是汉德,于是上书呈请,刘庄其后一瞧,嗯,果然不错,我的祖宗们就该有如此风采,准了,于是非法改合法。
要么甚至干脆就是刘庄自己要来瞧的,反正就算班超上京申冤,也和他关系不大,当然了,兄弟情还是值得肯定的。
想到了这些,周少瑜也就不急了。可他不急,不代表班昭不急,怎么都是其兄长呐。
所以哪怕知晓班固最终不但没事反而还有官做,也不的不摆出一副焦急找人疏通的样子。不然的话,那也太奇怪了。
翌日,周少瑜便与班超和班昭兄妹俩赶往京师洛阳。
班家的确已经没落,可也的确留下些许人脉,到底当初也是常年居住于洛阳城内的。
只是这些个人脉官职都算不得高,即便有心也是无力,对于这种大案完全插不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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