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说不得《女诫》成书的时候,其实还有很大的外部影响。以班昭当时的身份,已然是太后的老师,可谓尊贵。若是皇室的太后以及皇后,想要借此推行女子的一套守则,又或者知晓班昭要写此书表达这方面的意思,那么影响肯定是有的。
可话又说回来,少女的班昭肯定各方面没那么厉害,若是反过来从更早的事情出发设想呢?
任何事情的发生普遍来讲都有一个起因,班昭好好一个女子,为何会产生一套关于女子言行举止等方面的理论?诱因为何?亡父的遗言?让她做个知书达理安分守己的好女子?
若是找到这个,到是可以从源头出发,更容易解决。
然后周少瑜发现自己想多了,之所以分床睡,并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因为,来天葵了……班昭认为这时候同床共眠不好。
有心想带班昭出去看看,可架不住剩下的时间委实不多,也是一开始耽搁了一段时间导致。而这一回,周少瑜是没可能直接就将人带走的。
开玩笑嘛不是,穿越回大梁,除了出现在自己被抹脖子的原地还能在哪?周少瑜自己都不敢保证安全,更莫说还带个手无缚鸡的弱女子。是以不存在那种出去游玩,时间到了就一起离开的假设。
思来想去,剩下的时间,还是以了解为主,暂不用那些小心思试图将其改变。
如此一来,班昭满意了,除却好些时候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之外,周少瑜也表现出一副尊重她想法的样子。
是日,两人于院中歇凉,班昭一针一线,正在缝制衣裳,这当然也是她为周少瑜做的第一身衣裳,自是很上心,周少瑜到是不反对,除却个别女红的确拿不出手的妹子,基本上都有给他做过。
“唔,有件事要与你说。”周少瑜犹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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