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……呜呜。”夏雷挣扎,但晃不开头,而他的动作却也像猪拱白菜一样,破坏了两颗好白菜的平衡,让它们动来动去的。
如果,江如意从夏雷的身上爬起来,什么都解决了。可她非但没有爬起来,反而使劲地抱着夏雷的脖子,将他往沙发上摁。
“你要把我捂死吗呜呜?”夏雷放弃了挣扎。
江如意这才从沙发上撑起来,但还是保持着“卧式壁咚”的姿势,她两眼泪汪汪的,嘴角去含着一下笑意,“占了便宜还卖乖?”
夏雷,“……”
“你便宜也占了,我就当你选择了第二个了。”江如意说。
夏雷赶紧说道:“哪有什么选择啊,如意你听我解释。”
江如意又压了下去,夏雷的声音跟着就变成听不清楚的呜呜声了。夏雷也头疼得很,他纵有一身的功夫,但他总不能一脚把江如意踹下去吧?那样的往伤口上撒盐的事情,他就算是死也干不出来。
一分钟后,江如意又从夏雷的身上撑了起来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“你给我那么多钱,那么贵重的项链,你不就是想把我当小老婆养着吗?”
“啊?”夏雷傻眼了,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想法啊?
江如意却固执地道:“别不承认,这世上还少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吗?家里一个领证的,外面一大群没领证的。家中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这不是从你们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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