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一分钟的呆,夏雷打开了录音笔,听魏冠义录的音频文件。
“宁静博士,听护士说你的情况很好,你问她要了画笔、颜料和纸,你画了什么,我能看看吗?”魏冠义的声音。
“他们就快要来了,你快逃吧。”宁静的声音,沙哑低沉,透着冰冷,都不像是她的声音了。
“谁快来了?”
“已经迟了。”
“什么已经迟了?”魏冠义的声音。
“他什么时候来?”
“你说的是谁?”
“唯一。”
“魏义吗?呵呵,与我的名字只差一个字啊,他是你的朋友还是同事?”魏冠义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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