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与不救,这看似一个简单的选择,可对于夏雷来说却是一个极其复杂和艰难的选择。一边是良心,一边是理智,他被夹在中间,非常难受。
一个武装匪徒提着两桶水走了过来。
黑种女人呵斥着五个孩子用水桶里的毛巾擦洗身上的污垢。
这一幕看得夏雷两眼喷火,黑胡子要把孩子当成美食送给兰思娣进食,这已经是毫无人性的事情了,可他居然还要让孩子们自己洗干净自己的身体!
孩子们流着眼泪擦洗自己的身子,寒风中,孩子们的稚嫩的身体瑟瑟发抖。
日花继续沿着公路向前跑。
小小峡谷的另一头出现在了公路的另一头,在那个方向仍然有一座用废弃的战车和飞船金属碎片搭建起来的“城楼”隘口。在那个方向,同样有五个武装匪徒把守。这个隘口过去的方向便是边荒城,黑胡子匪帮控制了这里,等于是将边荒城的咽喉给掐住了。
在距离第二个隘口大约两千米距离的时候,日花停了下来。它回头看了夏雷一眼,虽然没发出声音,可它的眼神似乎是在说,“该你出手了。”
夏雷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,强行将那五个可怜的孩子从他的大脑之中清理出去。他必须得集中精神来处理眼前的问题,半点都不能马虎。
夏雷从日花的后背上跳了下去,跑出公路,直接冲上了毒烟滚滚的山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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