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拔腿就冲进了树林。
小乔已经挂在了树上,她的脖子上套着她的腰带,她的双脚不停地瞪着空气。
一言不合就上吊,这似乎是她那个时代的女人解决问题的最流行的办法。
主宰脱手飞出,割断了腰带,夏雷一个飞扑,一把揽住了从树上往下掉的小乔。
主宰又回到了他的手上,护腕的形态。
小乔猛地睁开了眼睛,看到夏雷,忽然激动了起来,一双粉拳在夏雷的胸膛上敲鼓似的擂打着,在咚咚咚的伴奏声里哭诉道:“你、你这个登徒浪子,你、你还来救我做甚?放开我!放开我……嘤嘤嘤……你让我死!我没脸见皖城的父老乡亲了,我没脸见我姐姐……”
“小乔姑娘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不听!我不听!我不听!”
夏雷头一个七八个大了,而且很疼。
“你放开我,放开我,你让我死!”小乔提起一双粉拳,继续擂夏雷的胸膛。
咚咚咚,伴奏声响得很欢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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