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都是后话,至少在1948年,邵林心中对萧儒风还是蛮有感情的,他的兴趣顿时上来了,不停打听萧儒风在美国的状况,顺便问问华盛顿当局对中国局势的态度。
党爱国侃侃而谈,随便说了一通,以他领先七十年的文化知识,忽悠邵林不成问题。
“我想代萧兄看望一下老校长,也好了却他的心愿,不知道……”党爱国道。
邵林思忖片刻,起身道:“党兄随我来。”
两人进了后宅,隔着正房东屋的玻璃看了一眼,邵老校长昏睡不起,尚在病中。
“党兄,不是我不让您见,实在是病入膏肓啊。”邵林低头叹气,“中医西医都看了,是肝上生了恶性肿瘤,绝症,老爷子一辈子爱喝酒,硬是喝出来的病啊。”
党爱国也叹口气,拍拍邵林的肩膀,两人往前面走,忽见一瘦瘦的小男孩站在厢房门口,眨着眼睛看着客人。
“这孩子,叫人。”邵林道。
那孩子一鞠躬:“先生您好。”
党爱国摘下礼貌回礼:“你好,小世兄。”
邵林道:“这是犬子,大号文渊,今年七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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