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长,我想走。”柱子捂着鼻子说,“我,资本主义腐蚀人的招数太厉害了。”
刘彦直笑道:“那不行啊,现在我们是在执行特殊任务,这是党对你的考验。”
听了这话,柱子终于抬起头来,扫了一遍,还是摇摇头。
“换!”雷猛说,“没有我兄弟中意的。”
妈咪拍拍巴掌,立刻换了新的八个人,柱子还是不满意,一连换了几波,雷猛终于明白,柱子不是不满意,而是不好意思挑,于是他大包大揽,帮柱子挑了一个身材娇小胸又大的妹子,安排坐在柱子旁边,让她好好伺候好这位哥哥,随即又点了三个小姐,每人一个,刘彦直不要,让给了雷猛,让他左拥右抱。
妹子一坐在柱子身边,高档香水的味道直冲他的鼻子,耳畔传来吹气如兰:“哥,想唱什么歌?”
“打靶归来。”柱子心猿意马,胡乱答道。
音乐声响起,战友们先合唱了一首《打靶归来》,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颤抖,小姐们笑语盈盈,递上酒杯,柱子一杯杯的往下灌,没晕,肚子先涨了。
忽然,一股臭味弥漫在包间里,坐在柱子身旁的小姐捂着鼻子,屏着呼吸,又不敢说什么,憋得非常痛苦,其他人也闻到了臭味,雷猛哈哈大笑,说柱子你赶紧上茅房,再不去我们都得被你熏死。
柱子自助餐吃太多了,在雷猛的教唆下吃了不少生鱼片,胃不太适应,起身往外走,裤子后面明显的一块湿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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