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彦直找了两根小竹竿,教儿子练剑,陈子锟年纪虽小,悟性很高,在太平洋上漫长的旅途中,将一套剑法练得炉火纯青。
“叔,这叫什么剑法?”陈子锟这样问。
“嗯,太乙玄门剑法。”刘彦直随口扯了个确实存在的名字。
“那你是跟谁学的?”小孩子就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是一位剑仙……叔给你讲个故事啊。”
“亦可赛艇!我最喜欢听故事了!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父子俩的感情越来越深厚,美国远洋邮轮珍妮花号也接近了目的地。
……
1909年三月,上海十六铺码头,来自美国的邮轮靠岸了,下船的旅客中有一对华裔父子,父亲身材高瘦单薄,一袭竹布长衫,千层底布鞋,头戴巴拿马草帽,腋下夹着油纸伞,两手提着行李箱,他身后跟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,穿着洋装,四下张望,好奇无比。
这是刚从美国归来的陈永仁和陈子锟,两人下到码头上,立刻有人迎上来寒暄。
“永仁,你回来了,辛苦了。”一位目光锐利,衣着简朴的汉子上前紧紧握住陈永仁的手,转而看到身后的陈子锟,点头道:“这就是昆吾吧,好,小家伙很有虎气。”
陈永仁的记忆对刘彦直是开放的,他认出眼前这个汉子是光复会的元勋,著名的反清义士陶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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