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德升面露难色,刘彦直道:“你该不是骗我们的吧,根本没去找老祖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一阵爽朗大笑:“谁来找陈抟的晦气?”
莫非是正主儿来了,刘彦直先跃了出去,只见一人背着长剑肃立庭中,剑眉星目,三绺长髯,道袍上画满八卦,一双麻鞋纤尘不染,当真是仙风道骨,绝非凡类。
“你就是陈抟?”刘彦直奇道,按说陈抟今年一百零七岁,不该这么显年轻啊。
“你不认识陈抟。”道士一挥浮尘,“那你可认识我?”
“我更不认识你。”刘彦直老老实实道。
“不认识我,就敢在云台观撒野?”道士笑道,“识趣的就滚,不识趣的话,贫道就教训教训尔等。”
刘彦直大怒:“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,看招!”话音未落,疾风掠过道士面门,若是寻常人等,这一掌就结结实实打在脸上了,但那道士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躲了过去。
两人都惊呆了,都未曾料到对方身手如此了得,立刻丢了轻敌之心,互相审视着,评估着,如同决斗前的两只斗鸡。
“这货什么来头?”姬宇乾悄声问党爱国。
“不知道,反正很厉害,彦直未必能打得过他。”党爱国目不转睛,手摸向腰间,随时准备支援。
突然间,道士出手了,软绵绵的浮尘甩成了一条直线,俨然就是杀人利器,刘彦直闪避的稍慢一拍,身上的白袍被扫出一排印迹,如同老虎抓过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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