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夜的居然是卡宝。
不过,好像也不算是,因为窗帘外面,已经透进了隐约的微光。
待从盥洗室解决完问题回到卧室,卡宝才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倒不急着掀被上床了,拢了拢睡袍,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床边。
安静的时空里,有两道呼吸声,此起彼伏。
一道沉重绵长,一道稍短些,但却是从小听到大的。
就借着那点蒙蒙的光亮,卡宝的视线,渐渐在南方的眉眼口鼻线条里,失了焦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打了个冷颤。
却依旧不上床,反而掉头又往外走。
两三分钟之后,再次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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