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自顾自的尬演了十来秒,见没人递梯子,骚货也只能作罢。
站起身来苦着脸摊手卖惨:
“那,确实半夜了是吧?熬夜对大家身体都不好,议题讨论和通过也需要时间嘛~不如我们明天上午啊?有行程的,抽出一两个小时还是可以的嘛...你们看我才刚苏醒,又喝了酒对吧?得休息啊...真的头疼呢,一抽一抽的疼...哎哟哟哟~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~
三楼主卧里,南方一边哆嗦一边给自己打气,决定再相信老祖宗的智慧一次。
好歹先把娘皮们心气儿最恐怖的这一夜拖过去,晚上好好琢磨几个应对的法门,到了早上,才好帮自己争取出些回旋空间来。
“咚咚咚~”敲门声。
骚货转头看过去,房门被推开些,露出个小脑袋来,还笑嘻嘻的:
“欧巴~你果然还没睡啊?头还疼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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