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~~怒那,你说我该怎么办?你肯定有办法的吧?...请告诉我吧,只要是为了戏好,只要你开方子,我就照做!”南方似乎下定了决心,重新抬起头来,乖巧笑。
金恩淑镜片后的眼神闪了闪:“我目前能给的建议,也只有一个了...南方啊,你得去试着再相信爱情...你的爱无能,那不是病,只是道疤痕。只有你有足够的意愿,是一定能克服的。”
“再相信?”南方一怔:“怎么再相信?”
钢笔在金恩淑的指间转了两圈:“有种心理治疗法,叫做冲击疗法,简单说,你越怕什么,就越是要逼着自己去直面什么...”
金恩淑看着南方的眼睛:“把那疤痕撕掉吧...有伤口未必是坏事,新的爱情,更容易进去...不信爱情的人,可是演不好真爱的哟~”
南方愣了好一会儿,又苦笑:“...怒那,我只问您一句,爱情这东西,您自己真的也相信么?”
嗯,他怎么都忘不了金恩淑用支票直接砸晕个帅哥老公带进教堂的事儿。
金恩淑也被南方问得一愕,但很快,她又开始微笑:“正因为缥缈,所以才更值得我们去追寻...不是么?”
“啊~~”南方叹了声,摇头笑:“跟作家说话还真的是...”
金恩淑笑出了声,希澈也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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