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三分钟,车内。
金泰熙的小脸上已是绯红一片了,口红也晕得乱七八糟,正将脑袋靠在骚货胸口轻喘。
“你,发什么疯啊又~~”她用小拳拳砸骚货胸口,可力度却跟拍灰似的。
嗔怪的语气里,也满是甜蜜。
虽然有点莫名其妙,但这样热情主动的南方,她喜欢得要命。
“嘿嘿嘿嘿嘿~~~”骚货正拥着她,眼睛望着车顶,突然又笑:“我是在想,你那位上帝同志,是不是最近也去华国进修过啊?...托梦都学会了?还懂的帮人过关口?...他是不是连测生辰八字这种高科技都偷学去了?”
“呀!”金土匪羞涩难当,终于锤出了一拳带声响的。
可对于南方的禽兽身子来说,依然如隔靴搔痒。
骚货坏笑着握住她的小拳拳,低头在她额上香了一记,又望向车顶。
嗯,也许他没办法感受到狗血的男女情爱。但并不代表,他读不懂金土匪的妥协和迁就。
她,曾是多么虔诚的一个小娘皮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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