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今晚暂时先借用一次,可以吗?”她说,日光灯洒下柔和的光线,把她的长睫毛投影在她光影闪烁的眼眸之下,沈似来觉得这样稍稍削弱了她的杀伤力。
但是她眼睛里似乎是有酒,不然他怎么总有种要醉的感觉?
面对陈倾,他根本无法说出“不可以”这三个字,实际上他连半个“不”字都说不出。
“可以。”他把桌子收拾好了。 。“坐吧。”
陈倾坐下了,放下了她手里的书。翻开了看一会儿就想打瞌睡的《法理学》。
她看了一眼手表,7点30分,她至少可以学两个小时,然后就可以回去等林樾的电话。
想到这里,她觉得眼前艰涩难懂枯燥乏味的《法理学》好像莫名变得顺畅了许多,她对着笔记和打印的老师课件,一点一点艰难的啃下去。或许今晚她能完成作业的一半。
沈似来坐在另外一张桌子旁边,拿着一本卷宗装模作样的看着。他的眼神又像被磁铁吸引住了,黏在她身上无法转向别处。
他还能想起大一上学期的她,带着点儿青涩,却又那么笃定,从站在第一场辩论赛的赛场上的不太自信的谨小慎微,到决赛时横扫一片的气场全开。
“我是陈倾,倾是倾国倾城的倾。”
除了辩论赛上的她,他还见过迎新晚会上主持的她。。新年晚会上吹着长笛犹如精灵一般的她,写得一手好字在学校bbs“晒字大赛”的帖子里被大家点赞无数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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