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一定会说恭喜他。
陈倾就这么在石凳上坐着。 。慢慢的觉得石凳好像不凉了,因为她的体温好像变得和石凳一样,相互之间没有了热传递。
她撤回了那条语音,把一切都生生的憋进了自己心里,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。
但她不明白这次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,这种从没有过的不可名状的情绪究竟是什么?
后悔药的味道,原来是充满酸涩的委屈。
“陈倾?”
陈倾觉得谁能够在这时候叫自己的名字,如果按照8点档的庸俗电视剧套路,好像应该是她心里最想见到的那个人,驾着七彩祥云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在她眼前。
但怎么可能呢。
那个家伙现在肯定脏的和狗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吧。
果然。。喊她名字的是沈似来啊。
沈似来看到了那个在石凳上坐着,只穿着一件针织衫的女孩子。
但那是陈倾吗?他有一点不敢确定。为什么她看上去并不像平时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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