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再见……”程景昊重复着她的话笑了,她一会儿逞强得不像个小女孩,一会儿又确实让人觉得她只是个小女孩,像谜一样有趣。
“呃……现在的小姑娘们都是什么路数?”程景昊问,“这场景转换和思维跳跃的太快了,我这种老年人有点跟不上趟。”
“刚刚那俩怕是戏精系的,世界欠他俩一张电影票。”陈倾安慰他说“你放心,你这种大叔系的老年人在小姑娘里也是有一定市场的。”
初春的晚风依旧带着寒意,眼前这个小姑娘长发纷飞,恍如轻云蔽月,流风回雪。
程景昊忽然想起刚刚他叫住台阶上正在看玉兰花的陈倾是为了什么。
“刚刚在图书馆,坐你旁边隔两个位子的一个男生一直在偷偷的看着你。”他淡淡的说“我就写了那张纸条。”
哪怕是用非常苛刻的标准来衡量,程景昊也觉得陈倾的确当得起校花这个称号。所以F大的男孩子们即便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学霸型。也不是每个都能忽略学习的时候旁边坐着个赏心悦目的美女吧。
“哦,”陈倾低了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,血已经凝固了。“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在研究法条。”
“我也在研究法条啊,不过今天遇上了点儿例外。”如果他也在专心研究法条,又怎么会注意到旁边有谁在一边看法条,一边看校花呢?
“程律师”陈倾歪了歪头,觉得自从看了初吻就仿佛中了毒,她的头现在开始咣当咣当的疼“我回宿舍了,再见。”
“还有,谢谢你。”她想了想还是礼貌的道了谢。
“没什么,只是举手之劳。”程景昊发现,她已经跟他说了两遍再见了,“真的不需要去校医院?”他还是又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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