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送女孩子什么礼物比较好？”程景昊开门见山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一般来讲，口红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需要，”程景昊想起陈倾完全不施粉黛的样子，她的嘴唇像是娇艳的玫瑰花瓣，根本用不着什么口红来画蛇添足。“化妆品系列的都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素颜就很美了。”程景昊轻咳了一声，有点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妈呀素颜被你看过？”马天毅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目睹一个脸红的程景昊，“现在女孩子的素颜是不能给人看见的。那除非杀了你，不然就只能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天毅凑过来小声问他，“你能给我科普一下你俩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吗……是事后早晨醒来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天毅。我看你以后也别费劲去申请什么调查取证权了，接了案子之后全靠脑补就是一出大戏。”程景昊觉得他的脑洞已然无法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这都是美好的愿望？你怕不是连手都没拉过吧……”马天毅深吸了一口烟，抬眼询问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景昊没有说话，一脸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当自己是纯情小少男，玩儿暗恋啊……你这恋爱的表现太不明显了。 。”马天毅只觉得不可思议，“而且还有情敌？比你小十岁的情敌？够带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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