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樾你别乱来,我手里可有刀。”
“你不是要谋杀亲夫吧?”但他压根儿没有一点要远离危险的意识,依旧赖在她身后“谋杀我不要紧,就是别切着你自己的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陈倾觉得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上穿来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真切到了?”林樾扯过她的手,“我看看,切哪里了,是不是很疼?”他忙不迭的把陈倾推出厨房,按到沙发上。火速去医药箱找了消毒棉球和创可贴来,一边吹着气,一边仔仔细细的替她包好。
“我就觉得吹长笛的手不应该做饭。。以后咱们家我来做饭。”他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说着。
“那你要是不在家呢?”陈倾望着他。
“我不在家,你就暂时厚着脸皮回娘家蹭饭。不过这样好像很麻烦陈叔……”林樾又想了想,一本正经的说,“要不以后我们就雇一个做饭的阿姨。”
陈倾笑得弯了眼睛。
“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。”回娘家……她暗暗吐槽着。
“我是说真的,你也有不擅长的事情,可能做饭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明明是因为你在身后抱着我我才精力不集中……”陈倾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,她觉得切菜切到手其实很蠢。
“反正就是不行,以后就别勉强了。”林樾带着一点气恼的握着她的手,“你切自己还真下得去手,伤口还挺深的,这样吹长笛会不会受影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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