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厢情愿就该愿赌服输,谁又能例外呢。
她转身走回办公区,在张成国律师的办公室门前犹豫了几秒,理了理头发,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——
“陈倾,我能过去见见你吗?”
程景昊说完这句话,一阵胸闷恶心的感觉又袭上来,看来高尔夫球杆的杀伤力还是有的,他趴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缓了口气。
“我在东三环路上……”陈倾报出了林一衡工作室所在写字楼的位置。
“好的,你顺着向军南里往北走,路口处有一家咖啡馆叫星夜,现在应该还开着。”
“我知道那里。”陈倾回答。
“好的,我马上就到,十分钟后。”程景昊穿上外套,发动了车子,这一连串的动作让他有些喘息,不禁咳嗽了起来。
他迅速挂上了电话。
十分钟后,程景昊到了咖啡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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