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易目前所有的案源和我手里的人脉关系,您随便挑。”程景昊先抛出了“利诱”。
“人脉、案源、关系,你手里那些我老杜都看不上。不过……”杜波想了想,话锋一转,“办法也不是没有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不瞒你说程律师,”杜波放下手里的茶杯,“我早就想揍你一顿。不为别的,就为了解解气。”
杜波把话说的很明白了,认识了杜波快要十年,在他这里,程景昊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的表述。
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,“我不会吭一声。”
“OK,那就得看你是不是条汉子。”杜波说着,从书柜的角落里找出了自己打高尔夫球的用具,抽出了一根球杆。
细细的金属球杆落在程景昊的后背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一下又一下,所到之处只觉得清晰的痛,痛到皮肤都在灼烧。
渐渐地,这种灼烧感被一种没有知觉所代替,
杜波并没有停手的意思,看着程景昊咬牙挺着的样子,尤觉得不解气。他绕道前面,朝着程景昊的左胸下方,狠狠地来了一下。
这一下打到了他的肋骨上,程景昊必须以手撑地,才能保持自己不趴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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