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就不劳您费心了,”陈倾站在原地没有动,“而且,小区要刷卡才能进去的。”
她的言下之意是让他放心。
但自上次漪澜的事情以来,程景昊就认为自己应该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优先保证她的绝对安全。
“走进去没有多远,我送你到楼下。”他坚持道。
“不用了程律师,”陈倾也坚持拒绝道“再说,病号应该先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两个人意见相左的时候,最终妥协的自然是程景昊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她被风吹起的长发,年轻单薄的身影,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今晚这种“被照顾”的感觉太奇妙,让他徒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愿望。
或许他可以守在她身边,让她可以不必长大,也不必害怕世界的复杂。或许,只是看着她长大也可以。
即便这种愿望,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直到陈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,程景昊才上了车,略微吃力地发动了车子。
车窗外的月色摇晃着树影,树影之下站着一个被月光打上了柔光的少年。
他躲在女孩儿看不到的地方,无路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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